一連串的問題,感覺得到你義憤填膺的情緒。你的問題,我其實有我的答案,但沒有把握該如何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表達。
----------我同意楊照這樣說法,其他大家參考。
傲慢、歧視造成的深刻傷害

文∕楊照
 
為什麼到現在還有人支援陳水扁?為什麼不只有人支援陳水扁,而且民進黨到現在還沒辦法擺脫陳水扁?他們看不到陳水扁及其家人荒謬的行為嗎?還是他們覺得那樣的行為沒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感覺得到你義憤填膺的情緒。你的問題,我其實有我的答案,但沒有把握該如何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表達。

先說一件事。前一陣子我參加過一場座談,在中山堂很有歷史的光復廳舉行。一九四五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人就是在那個地方正式遞交降書,將台灣交還給中國。我參加的座談,主題是西門町,我所認識的舊日西門町。

我回憶少時經驗,先講了在中華路訂做學生制服,再講了逛唱片行買唱片,然後當然要講看電影做電影夢的往事。最後,我講了現在都還在的老店「鴨肉扁」和賣台式日本料理的「美觀園」。

沒有想到我講之後,同台一起座談的一位文化界的朋友脫口說出:「那些都是小時候我媽媽告誡我不能吃的店!」聽他那樣直率反應,我錯愕了一下,接著感到一股深切的悲哀。

那位朋友,家裡在衡陽路開綢布莊,他當然很熟西門町,但他不瞭解「鴨肉扁」和「美觀園」。他不瞭解那樣的店、那樣的食物,於是他大剌剌地用輕蔑態度看待「鴨肉扁」、「美觀園」,也就用輕蔑態度看待我的記憶。

再說一件類似的事。幾天前,一位宜蘭的朋友請客吃飯,邀的也是文化界的朋友,包括一位號稱「美食專家」的人。我遲到了一點,剛落座,就聽到「美食專家」正在用輕蔑的口氣批評宜蘭的一家名店。我的反應,也是錯愕,然後悲哀。

他講的那家店,我再熟不過,常常從台北特別開車到宜蘭,就為了到那裡吃一頓飯。「美食專家」批評的,幾乎沒有一句符合那家店的事實,或者該說,我很明白他根本不熟悉那家店,所以也就格外驚訝他竟然可以毫不羞赧地在宜蘭主人面前那樣高談闊論。

讓我悲哀的,還有我無法假裝聽不出來「美食專家」輕率輕蔑背後的基本價值。他根本就瞧不起「台菜」這麼回事,對他而言,任何臺北小巷子裡的江浙菜都比宜蘭最受歡迎的台菜好吃、對味。

他不瞭解台菜,我讀他的書也明白他不瞭解日本料理,可是他卻很有自信地不斷用江浙菜的標準,對日本料理、對台菜評頭論足。他談江浙菜、推薦江浙菜是很權威,他就自然就覺得可以用輕率輕蔑態度評論台菜、評論日本料理。

這裡面有最深的傲慢與歧視。這兩位文化界朋友。他們的年紀與我相彷彿,成長過程中從生活裡內化了傲慢與歧視,直覺反應地對台灣傳統事物輕蔑。他們想當然爾地認定,跟他們自己的生活、他們的經驗相比,舊台灣老台灣很不入流、很俗氣。

他們都不是壞人,他們都是從事文化工作,受到深刻文化影響的人,連他們都無法擺脫這種傲慢與歧視。

很長一段時間,政治上充滿了比他們更嚴重誇張十倍百倍的傲慢、歧視。我父親那一輩的人,被迫每天活在公開的歧視下,任由人家輕蔑、瞧不起他們的記憶、他們真切的感受,還有他們的喜好他們的習慣。對他們而言,國民黨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以及強迫他們吞下歧視的威嚇作法。

我希望你能盡量想像體會,那樣活著有多不舒服。我希望你能盡量理解,傲慢、歧視,尤其是大剌剌理所當然的傲慢、歧視,對被歧視的人產生的傷害有多深。很誠實地說,我不會再想要跟那個輕蔑我西門町記憶的人多說什麼,我也絕對不想再聽「美食專家」大放厥詞講些什麼。我可以選擇,我當然選擇不忍耐這樣的傲慢與歧視。可是,當年有多少人,他們無法選擇,他們只能活在日復一日的否定與歧視裡。

歧視在他們心中培養了最強烈的決心──要擺脫這種次等地位,一旦擺脫了,還要保證這種不舒服狀況不會回來。對這些人而言,反對運動到民進黨的意義,就是幫助他們取得自我生活與記憶的尊嚴,不被輕蔑不被歧視不被取消不被忽視。

對這些人而言,沒有比國民黨以及國民黨的傲慢、歧視更可惡的東西了。他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國民黨捲土重來,又要拿他們的那套傲慢來壓人。跟那種深留在人格裡的惡夢相比,其他一切,都沒有那麼可怕。

只要民進黨一天強調本土,給他們尊嚴,民進黨就一天好過國民黨。嚴格說,這些人不是真正被陳水扁綁架,陳水扁還沒那麼大的力量那麼大的本事,真正綁住他們的,是過去被歧視的委屈經驗,是從被歧視中生出的對國民黨的仇恨。

他們不是同意陳水扁的行為,而是投射自己的痛苦在陳水扁的遭遇上。藉著贏過國民黨取得政權,陳水扁幫他們從次等身份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這是他們不會輕意忘掉的情分。然而,陳水扁敗了、民進黨敗了,國民黨以及國民黨的傲慢回來佔據權位,這是他們最不願見到的,他們必須原諒陳水扁,必須支援陳水扁,才能阻擋這一連串的挫敗,才能阻擋噩夢重返。

我當然不能同意他們原諒陳水扁、看待陳水扁的方法,但我能瞭解刺激他們這樣做的,不是愚蠢,而是記憶而是記憶中的憤怒與痛苦。可惜的是,最應該瞭解他們這種心情的人,包括我遇見的那兩個傲慢的人,並沒有自覺收斂他們的傲慢,反而變本加厲,以輕蔑歧視刺激了更多的憤怒與痛苦,讓這個社會離安靜祥和越來越遠。

請你記得,傲慢與歧視,不管以什麼形式表現,都是安靜祥和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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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婦真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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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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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unny
  • 沒錯!
    在道德上,我們早就判了陳水扁罪了...不管司法最後怎麼判

    只是我們更難接受的是一個根本打從心裡不懂得尊重這塊土地人民的傲慢政黨來坐享其利,對於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錯誤卻看不到一絲絲反省能力

    這下半年以來的台灣社會
    人權,媒體,司法,外交
    讓人傻眼...

  • 楊照寫的客觀,是承認兩黨都很爛.政治就這樣,因為是眾人之事,有時橋比規定重要.但是橋過頭或是規定過頭,這又偏離主軸了.像最近警察不去巡容易出現搶劫的街道,還是要躲著抓違規沒有兩段左轉.

    主婦 於 2009/01/07 11:40 回覆

  • Matsumi
  • I cannot agree anymore. One more level of the complexity is the unfiar legal system, to preferentially convict certain people but ignore other guilty peoples. This will only make A-bien supporters to ignore the reality but believe the political agenda of KMT.
    No matter how many bad things president A-bien, or Ma, or Lee, or Jiang have done, once the "justic rule" is rusted, no one can see the reality clearly.
  • 我有2000年的阿扁簽名包,可以割愛.還有扁杯...

    主婦 於 2009/01/07 11:41 回覆

  • Tigergirl
  • 我覺得大家都需要謙卑,只有傲慢的社會,根本看不到彼此的需要,不管是在位者或者是人民
  • 傲慢與歧視,是出現在社會很多事情的.

    主婦 於 2009/01/07 11:42 回覆

  • 昕媽咪
  • 我最討厭有階級觀念的人!

    看了這比較了解一些些

    by被深綠老媽罵台灣豬的人
  • 一般都是罵外省豬耶.

    主婦 於 2009/01/07 16:41 回覆

  • vickyc
  • 我是客家人, 在台東長大,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 沒有特別強烈的省籍歧視感覺, 可能是鄉下的關係吧, 大家都土...原來這些支持者是這樣想的, 如果國民黨能夠反省, 也許情況會慢慢改善, 但話說回來, 8年在野, 都無法使他們真正反省, 現在執政了, 更是妄想吧
  • 基本上進入民主社會,就是用選票來決定啦.

    主婦 於 2009/01/07 16:42 回覆

  • michelle
  • 對於政治,我有一種看法,在朝與在野也是一種就業與失業,所以,政客需要舞台
    至於扁的貪污與否,依據近來google超過7000條以上的搜尋,遠遠超過法西斯與納粹的屠殺,我個人認為,這已經不是討論貪污問題,而是藉由媒體羞辱族群,撕裂族群的打手與這背後鬼所要的東西,聰明的人都知道
  • 政治的問題太複雜,不過朝野是一種職業倒是真的.楊照的文章,應該是以醒大家放下偏見諒解吧.

    主婦 於 2009/01/07 22:49 回覆

  • shugk
  • 這篇的角度很特別
    有點"懂了"的感覺
    但是...我還是覺得陳先生犯了不可原諒的錯!!!
    不論政治
    單純是他的人格操守有問題

    至於政治...只有"失望"二字可以描述 (嘆)
  • 諒解跟對錯是兩件事.正如宋七力的事,我問愛算命的朋友A,他說宋七力應該有神通,所以謝會很信,但是神通是對發生過的事情準,未來的事情並不會.

    主婦 於 2009/01/08 10:07 回覆

  • X96
  • 我的主婚人是阿扁
    我有說過嗎
  • 我是馬英九...

    主婦 於 2009/01/08 19:31 回覆

  • X96
  • 呵呵 被錯待沒關係
    人家膚淺 別跟他計較
  • 那種坐坐(做作)的話,我相信一定會出現的.

    主婦 於 2009/01/08 22:04 回覆

  • vampiremina
  • 看了此文,會想多多反省自己常常快嘴批評自己未深入了解的東西。
    我是外省人+外省人生的孩子,的確抱著台灣文化是次文化的心態成長,但長大之後融入社會便愈來愈喜歡自己土地上的各種事物,就像看海角七號讓我獲得一股放鬆感。
    但之前有些經驗,讓我覺得身為不會說台語的外省人實在也被歧視得很厲害(尤其在南部),所以我認為這個歧視的問題,是跟地位有關,當你成為主流時,歧視起非主流就變得特別容易。
  • 濁水溪以南確實台語是主流,主流歧視非主流也是事實.但是事實不代表是對的.我覺得這篇文章是讓我們去省思一些問題,正如你的感受,過去因為出生背景,會有所次文化的感覺,但是在成長之後,這感覺反而變成放鬆感.有所傲慢,有所歧視,都是把問題執著當時,而不肯放眼去看,人在變,問題也在變啊.小孩的課本也是這樣,大家都唸牛仔ㄗㄞˇ褲,課本硬要寫牛仔ㄗˇ褲;讀耶ㄧㄝ誕節,偏要寫耶ㄧㄝˊ誕節.語言是約定俗成的,是活的.所以哪一種對?講的是對的,寫的才是怪的.

    主婦 於 2009/01/09 09:45 回覆

  • KellieShen
  • 我爸都說牛ㄗv仔褲耶. 我現在在醫院用我弟的 3G 上網啦~
  • 我剛從高雄回來,想說你忙,就沒打電話了.

    主婦 於 2009/01/11 19:17 回覆

  • lyn5403
  • 政治不過是場戲
    演戲的是瘋子入戲是傻子
    也可以說是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遊戲
    而輸家永遠是百姓
  • 可是也是百姓選出來的,嗯,嚴格說來都是共犯結構啦.

    主婦 於 2009/01/11 19:17 回覆

  • sofea
  • 說到心坎裡

    因為國民黨的傲慢..
    我當初選擇民進黨..
    但是現在我卻覺得高舉本土化的旗幟實質上卻幹著與國民黨一樣的勾當讓我覺得對他們失望...
  • 所以有人說,所謂民主就是都要輪替啦.這是人性吧,有權想要錢,有錢也要權.

    主婦 於 2009/01/11 19:19 回覆

  • filiny
  • 先不說傲慢和歧視,我想說說我對政治的一些看法。
    我一直都覺得貪污是政治遊戲存在的必然成本(或說是已經存在的成本),不管是特別費或是國務機要費甚至是一般機構核銷的過程,常常都會出現圖利特定人或是便宜行事的情況;我並不是說這樣就是對的或是合宜的,但張開眼睛這樣的事情到處都有。

    政黨也是一個利益共生的團體,不管是哪一個黨,也多得是表面上喊口號時理想比大聲,私底下做的事完全以自己如何能獲得最大利益為考量,所謂政黨中的派系角力,不也是以利益為依歸,想辦法獲取更多的政治資源才能連結更多的經濟利益嗎?以常態分配來看,一個團體中當然有百分之五的人懷有高度理想經國濟世,另一端難免就是另外百分之五的逐臭之夫了。

    我想,只要哪裡有糖,終究還是會引來螞蟻的。只是希望這些螞蟻也有很好的才能。
  • "一個團體中當然有百分之五的人懷有高度理想經國濟世,另一端難免就是另外百分之五的逐臭之夫了。"如果理想者掌權之後就變逐臭之夫,一樣的五趴,卻熊熊趴錯邊,這就是令人錯愕的地方.

    大爛與小爛,找個還可以的.以前不就是這樣說,國會打成一片時,一下鏡頭還是一起去吃飯.

    主婦 於 2009/01/12 14:56 回覆

  • amanda0115
  • 西門町的鴨肉扁粉好吃,好懷念喔,口水又要流下來了!
    不過西門町附近的確也有很多好吃的江浙菜喔。
    不管是台灣味還是外省菜,只要是美食,我都來者不拒啦!
  • 我喜歡吃江浙菜,但是鴨肉扁跟美觀園我也真的不大愛耶,因為這兩家對於當時是大學生的我,還是算貴的.我ㄤ的阿公以前也常帶他去美觀園跟鴨肉扁,他也很愛.小吃被基隆廟口養壞了,台北的我都認為不及格.

    主婦 於 2009/01/13 21:13 回覆

  • aya
  • こんにちは、
    最近留守していたので、メール遅くなってすみませんでした。
    今日カード受け取りました。
    とても可愛いカードで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気遣わなくていいですよ~。
    とり急ぎ、お礼まで。
  • 收到卡片就好,我今年寫的還是全都寄日本.留守=不在家;夢中=太認真到忘情,這兩個日文字我一直都不能接受.

    主婦 於 2009/01/13 21:15 回覆

  • 橘子餅乾
  • 有一位長期研究台灣政治的法國學者高格孚寫的一本書,與楊照這篇文章有相同的觀點。書名是「風和日暖─台灣外省人與國家認同的轉變」,這本書我一直很想拿給一些深藍的(尤其是外省籍)朋友看看,其中一點結論就是外省人的台灣化(也就是本土化)一直被政治人物所干預。如果不能了解自己是帶著意識形態來看待省籍這件事的話,族群對立的事不可能消失,政客操弄省籍情節來打選戰的事當然也就層出不窮。
  • 不公平啦,深綠也要正視自己的盲點,也要看書啊。

    主婦 於 2009/01/13 22:56 回覆

  • matsumi
  • a more personal experience: my china-born mother-in-law told me that the "china-born (other province originated) are the social "elites" so it can justify how they are the minority yet should control Taiwan. She has a master degree in history and yet can say something this unreasonable. (to my face - and I am purely Taiwan-born from both Taiwanese parents). Now she is holding US passport, maybe I should encourage her to be involved in US policy and promoter her so-call "elite-class" to rule the greater China or the world.
  • 要看哪個省份的人.北京說上海暴發沒文化,上海說北京落伍.台灣人世面見多,台灣可以去大陸,大陸護照沒申請來不了台灣.護照好用的,世面就可以見比較多.難怪她要換美國護照,這就間接承認了.現在我都覺得與其吵架,不如喝咖啡去.林祖媽的時間寶貴,不要浪費在不相干人身上.

    主婦 於 2009/01/24 20:31 回覆

  • matsumi
  • Ahh! If I do not hear these words from you I will be angry for much longer! Thank you for inspiring me!
    I am slowing taking your advice to see his side of family as people on the wedding banquet. I will use "convenient store" and "note pad" tricks next time!
  • 我也是在持續摸索事情倒著看的眉角。我ㄤ問我女兒,晚上你媽都跟你說什麼?答案是,滾!對小孩講太多字而生氣,還不如一個命令比較快。

    主婦 於 2009/01/28 23:41 回覆

  • 兆翔媽
  • 我ㄤ問我女兒,晚上你媽都跟你說什麼?答案是,滾
    ************
    哈哈哈哈...難不成你老公是想聽啥答案?
  • 他是要小孩長眼。

    主婦 於 2009/01/30 17:32 回覆

  • moon
  • 拜託~
    這篇就是充滿自以為是的傲慢與歧視的爛文章
    想知道為甚麼支持陳水扁?網路一推去看不就好了.問支持的人不就好了
    不去看,不去聽,然後就在那邊評論~
    告訴你!支持陳水扁,完全是因為馬先生做太差!
  • 這從頭到尾都沒有馬先生,你看錯了.

    主婦 於 2009/02/06 09:16 回覆

  • amanda0115
  • 樓上的反馬基本教義派,沒讀過歷史,就回去多找點故事書來看。
    版主的文章,請不要斷章取義好嗎!
  • 讀歷史的多落一點.我可以提供阿扁親筆簽名包當贈品.

    主婦 於 2009/02/08 21:33 回覆

  • amanda0115
  • 我公婆是挺扁狂熱派,正確地說是挺民進黨。所抱持的理由就是因為這樣的歷史情懷,我也相信很多老一輩挺民進黨的人皆是如此。
    當然,現在的年輕一輩的人不一定如是想,但仍無法抹煞這一群人的歷史記憶與情感,而這也是台灣社會長久以來族群分裂的根本源頭。
    作者只是點出這個歷史,然後有感而發而已。
    不讀書,光是在網路上人云亦云,不了解所有問題的來龍去脈就惡意中傷批評,正是現在社會的亂象。
  • 你婆要不要阿扁親筆簽名包?還是扁杯我也有買...

    主婦 於 2009/02/10 17:51 回覆

  • amanda0115
  • 阿紀心領啦!最近跟公婆話不投機,還是少接觸為妙。
    至於我喔,讀歷史的對翹辮子的政治人物比較有感覺,至於活著的喔,都習慣抱著懷疑的態度檢視他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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